“怎么可能没有?她从学生时代开始,就一直在这里工作,不可能没她这个人。”陆肆明不由的提高了音调。
这个保安一定是骗他的:“之前在这里的保安呢?你让他过来,他知道冉清安是谁。”
陆肆明在研究院门口守了七八年,就算是研究院内的一条狗都知道他的存在,就更不可能不知道冉清安了。
更何况,她还是研究院的老研究员。
“之前的保安已经离职了。”这个研究员也看出了陆肆明的焦急,并没有为难他,而是让他进了保安室:“你自己看看,我有没有骗你。”
陆肆明走进保安室,看着电脑中的进出记录,一条条往下翻过去,今天的名单中没有发现冉清安的名字,他就往前翻,昨天的记录中也没有,一直翻到她休假那天,都没有看到冉清安的名字。
他呆呆的看着电脑记录中一排排陌生的名字,内心一股恐慌油然而生。
“怎么会这样?不该是这样的,就在这天,我还过来接她下班了的,那天也是我送她来的,我亲眼看着她进去,怎么会没有她的名字?”
冉清安整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怎么会这样呢?不可能会是这样的。
“行了行了,别杵在这里了,我们研究院没有这个人,你去别的地方找找吧!或者我打电话送你去医院?”保安还以为他是得了癔症,需要去医院看看。
陆肆明摇了摇头,失落的走出了保安室,就静静地站在研究院的梧桐树下望着大门的方向。
一直等到研究员下班,他也没有在这里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他拦住了不少人开始问冉清安在哪里,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冉清安是谁。
这里的一切都好像变了,但一切又都好像没变。
但就是找不到那个叫冉清安的人了。
陆肆明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家的,家里黑漆漆的,毫无人气。
曾经不管他回来多晚,家里总会为他留一盏灯,总有一碗为他温的饭。
可如今,什么都没了,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黑夜。
他默默打开灯,看着头顶上清冷的灯光,心里头苦涩一片。
原来没有冉清安在身边的日子是这般凄苦,他怎么就将她弄丢了呢?
陆肆明还记得当初冉清安在学校时,被众人戏称是朵难摘的“高岭之花”。
那时,他就是摘花大军的一员,当别人一一在冉清安的冷淡下放弃追求时,只有他一个人坚持了下来。
当时,他身边的朋友看他一直追在冉清安的屁股后面,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便劝他:“肆明,学校里喜欢你的小姑娘一大把,你何必热脸贴她的冷屁股?”
可他当时却并不觉得是热脸贴屁股:“你们少来,其他人我不喜欢,我就只喜欢冉清安。”